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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1月15日 星期四

Lady of dreams

從光碟櫃中,他特意挑出一片現場演奏光碟,搭配其高級音響及喇叭,這是第一次真正領教到「喜多郎」音樂震撼的威力。那是在一次喝酒的場合之後,只因同樣在外「併經濟」,無法經常與家人團聚,朋友邀去其宿舍房間「續攤」。在迷迷糊糊之中,似酒醒不少,其實根本沒有好好聽個清楚,但其中之一應是這一首:Matsuri 饗宴 (1990)

喜多郎最初在NHK製作的「絲綢之路」擔任配樂,而受到矚目。搭配簘、笛、鑼、大豉等東方樂器,輔以其所擅長的電子音樂,在虛無縹緲間表達東方寫意的之山水景緻,自有獨到之處,成為新世紀音樂東方代表人物。但也限制了其音樂領域之發揮;至少,電吉他在其音樂中未被刻意強調,就少了激情狂野的煽惑。

1987年,在與前衛搖滾代表人物 Jon Anderson 會晤之後,一個大家蘊釀己久的計劃悄然引發出火苗來。象徵著東西方音樂的結合與和平共處、以及與自然和諧並存的理想,成了共同製作「Dream」這張專集的動力。也因 Jon 的加入,喜多郎的所有作品中,出現了少有的Vocal加以潤飾。這兩位大師的音樂共同特質又是清澈亮麗(Translucent),並由精簡編組的12人交響樂伴奏,營造了其澎湃氣勢。前奏曲 "Symphony of  the  forest" 在混沌中逐漸開展了創世紀之明晰的景象…


女人的嫵媚

Lady of dreams 緊跟著慎重誠摰地表達對Mother Earth(大地/自然之母)的崇敬。這首歌通常也被另解讀為對心儀幽雅女性的思慕之情…

 
Lady of dreams (1992) 

參考資料:Yes Magazine Vol. 4 Nr. 3?Jon & Kitaro's Dream?1993

星光點點2007/11/18 11:42 回應
ㄜ喜歡喜多郎ㄉ創作~這一曲粉棒

2007年10月26日 星期五

Whole Lotta Love



那時一位海洋學院畢業出過海的基層助理主管,我們都叫他「海盜」;老是盯著美軍電台的頻道放個不停,美軍電台讓這個樂團有了極高的曝光率,其中一首是Black Dog。因有時太吵了,於是忍不住敲了他的門問:「老是放個不停,倒底聽懂多少?」;海盜並不以為忤,反而笑著為插播的氣象報告解說,他說雖然不一定能馬上聽得懂,但只要聽久,習慣了節目說話的語調,就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了。

在一陣狼號之後Wolfman Jack在節目緊跟著就播放了這首歌…




於是,我也開始在一連串語句中,試著把字一個個拆開來分清楚,再連起來講…
Revised: 2007-10-31

2007年9月17日 星期一

Guitar Man

有過這種感覺否?熟識己久後,突然它開始萌芽;或真是一見傾心?這可以假裝沒事嗎?但只要她映入眼角餘光,便迅速地觸動了你的心坎,令你呼吸走路都不自在。然後日思夜想,連名字都份外甜美而惹人憐愛... 她是否察覺得到?
有什麼名字曾經留駐在我心中?中婷、紅芳、亦敏...筱痕、劍超、永正...沒有啦!那時可沒想那麼多,不過是小時候曾經要好的伙伴罷了!只是,有些情誼後來產生了質變,更多的是離開了學校便各奔前程早忘了彼此的存在。
在搜歌時無意中找到了這首曲子,在心情沉澱的夜靜更深時分,配上動畫及歌詞聽來好似意境深遠,宛如初時對一切新鮮好奇的感覺又回來了。這個樂團曾多次列名單曲排行榜上,而這首歌就深埋在專集中,只待無意有心的知音來挖掘。


日記可以藏在樹下讓人家去發現嗎?不知如何啓齒的心事,是否必須以這種方式讓人去解讀?由初時錯以為「心靈相通」的喜悅,到察覺其實她另有所屬而跌入谷底;心情歷經起伏轉折之後,他坦然面對了這個「單相思」的現實,將心內對她的傾慕,轉化為對她倆衷心的祝福。

這本日記真是她的嗎?還是從頭到尾就是自己為她所寫而留下的?

說來只源於自己之拙於表達,且讓我當個羞澀的吉他手吧!我的吉他將透過收音機,撥弄眾人起伏的心弦,當然也包括妳!但可知在曲終幕下燈光漸黯淡時,留下孤寂的我...而我的歌全是為妳而寫,妳是不可能知道的?

   
Guitar man 是Bread樂團最輕快的曲子,但仍帶有淡淡的哀愁。總之,這個樂團表現在排行榜上的特色是整體上曲風輕柔,但又擺脫了舊式的搖滾拘束,而散發出一種迷幻的氣息。只因當時在硬、金屬、前衛、及後來的新世紀搖滾迷宮中探險,故未曾買過其專集,也不可能專心聽完。如今時移境轉,好的樂團和歌曲終會受到時間的檢驗與肯定,總有人會記得他們的。
Revised: 2013/10/25

2007年9月8日 星期六

Leaving on a jet plane

第一次認真地出遠門是過完舊曆年的漆黑一大早,老爸用沉重的鐡馬載我到台中車站;一張普通車票抵達基隆也是己近傍晚時分。差不多是一個月後的周六中午,興沖沖的自基隆搭平快回到家也是天黑時刻。那時車上還供應有鐡路便當,一路上無憂無慮,只納悶何以時間如此難以消磨?
入伍後,自訓練中心出來,被徹夜送至高雄壽山的補充兵營,只因抽中「金馬奬」;兵營裡面塞滿了待送至前線的補充兵,在命運相同之下也沒什麼特別的感受。也是在舊曆年前,搭上了當時的高級運兵船「大武輪」,居然在島之外盡職地渡了過半的役期。回程時由二戰登陸艇下來彷若刧後餘生撿回一條命,禁不住下跪仆倒在母島的土地上;這是重返高雄碼頭經驗。
從此,火車月台、台汽車站成了個感受複雜而奇妙的地方;但之後坐飛機則是新奇的經歷,遇亂流而機身上下顛簸甚至機翼似要折裂時,反而處變不驚。因為孩童時要出發去通霄海水浴或新竹動物園的期待,以至於徹夜難眠也是另一己感覺過的經歷。

這首歌在聽入耳時,是蒙之前的事,其實是Peter Paul & Mary 唱紅的,原作者 John Denver 郤是以 Take me home country road 成名的。  

歌曲之所以成名,郤與當時的時空環境有關,越戰在最高峰,美軍在越南投入了近50萬軍力,還不包括駐遠東其他地區(包括台灣)之後勤補給;有些人就此而無法重返故土,所以他們是坐著噴射機(離開)而去...


這首歌郤也成了John Denver預告死亡記事,他是由加州 Spyglass Hill 試開新購的玻璃纖維小客機,竟失事於加州外海。之後,另一位在同一球場重新建立高爾夫事業第二春的職業球手,也在家鄉失事墜機。

之後,故事被寫成一篇文章,就不容偶去添枝加葉了。

■三少四壯集
  乘著噴射機 離去!  詹偉雄  (20050621)
    傻子,你應該在上飛機前先把Spyglass Hill的那場高爾夫打完,今年二月我就是在那兒的果嶺,找回復仇的第一個冠軍的……。
    我沉沉睡入夢中,就聽到你的歌聲。 
    我住佛羅里達奧蘭多,你在科羅拉多亞斯坪,我沒買過你的CD;而你也沒到松林二號球場來看我那記上蒼垂憐的第十八洞推桿,但你的這首「Leaving on a jet plane」,為何讓我一聽如故呢?
    「行囊已滿,我將啟程;我站在妳門前,可恨的是得叫醒妳來告別」,你說這是1969年寫的老歌了,越戰結束、Hip-Pop征服了鄉村,再也沒人要賞聽;我說──這歌吟唱的正是我早上的心情哪。我沒叫醒13歲的雀兒喜和10歲的艾倫,這趟休士頓的錦標賽我可以不參加的,今年六月父親節那天,那只十八洞的15碼推桿讓我拿下此生第二個美國公開賽冠軍,電視一直播我右拳挺出狂呼的畫面,但你知道嗎,在那陣無名興奮後,上帝湊在耳邊輕聲說:你有兩個孩子和十八個冠軍,已經足夠了。「跟我說妳會等我,抓著我像是永不讓我走,因為我就將乘著噴射機離去」,你說得對:「不知我能否再回來,寶貝,我真不想離去」,我該帶著孩子和翠西去度假,但這次是由四度穿上名人賽綠夾克的Palmer作東,我又怎能不去呢。
    不瞞你,我並不聽鄉村音樂,上個月在波士頓的萊德盃,我在美國隊休息室裡放的是Bruce Springsteen的「Born in the U.S.A.」,我喜歡那種能把無主魂魄綁在一起亢奮的藍領搖滾,前幾年我們慘輸給歐洲佬,都怪紐約、洛杉磯和芝加哥各懷鬼胎;是啊,你看過今年那最後的美國隊周日大反攻吧,是不是讓你懷裡的空心吉他也喘息起來呢;但如今,你平靜的樂音吸引著我,是我變了嗎?
    今早,我的行囊裡還是帶上了燈籠褲與蘇格蘭圓呢帽,還是準備好狡黠的招牌笑話,我知道,一下飛機,迎接我的人仍會恭維我擊敗「天才小子」Mickelson的那只最後推桿,呵呵,這我是樂此不疲的啊,從91年拿下第一個美國公開賽冠軍後,七年半裡我只獲得一個小巡迴賽的勝利,那年後,我以為自己無所不能,為了錢我換了球也換了球桿,結果一敗塗地。有好一陣子,我不敢到練習區打球,怕別人嘲笑我──哦,那個「過氣的史都華」,永遠掙扎在長草區和沙坑,卻忘記親吻球洞是啥滋味的人哦;是啊,「彩色的燈籠褲小丑」啊……。
    過了四十歲生日,我知道我有了左心室肥大的心臟病,醫生告訴我還患了ADD(注意力不足脫序),說真的,我第一次覺得老了,不怕輸球了,但……上帝倒開始幫我贏球了,是否,這也是你的歌好聽起來的原因呢?
    「吻我吧,給我一個微笑,告訴我妳會等我」,你說已經在雲端唱了兩年,就為了等我?傻子,你應該在上飛機前先把Spyglass Hill的那場高爾夫打完,今年二月我就是在那兒的果嶺,找回復仇的第一個冠軍的……。
    註:1999年2月與6月,美國42歲高爾夫球手史都華於加州Spyglass Hill、北卡州松林二號(Pinehurst II)球場先後獲得AT&T配對賽、美國公開賽冠軍,一舉扭轉其沉淪的職業生涯,當年10月25日,他搭上一架清晨由家鄉奧蘭多起飛的噴射機,卻於高空失掉艙壓,漂流四小時後墜毀於南達克達州。而就在史都華於Spyglass Hill獲勝前十六個月的1998年10月12日,以「Leaving on a jet plane」一曲成名的54歲鄉村歌手約翰丹佛由此球場出發,試開新購的玻璃纖維小客機,旋即失事於加州外海。上週末2005美國公開賽,睽違六年後重回松林二號球場舉行,第18洞後方,新樹有紀念史都華之銅像。

2007年9月2日 星期日

Every picture tells a story

披著一頭老「擺」不平的金毛,在舞台上,他總是來回不停地跳躍,那破鑼般粗糙沙啞的獨特嗓音,有如兀自在清晨和黃昏高歌又低鳴的雄雞。戲服用的是帶著花紋的圍巾,一件豹斑女用便衣,附開領扭扣的內衣或無袖短襯衫,再加上緊身褲,有時候穿起雨鞋式的馬靴,塑造了一個極為唐突、頹廢、熱鬧的場面。

在眾歌手中自成一家,最初贏得了「雜耍搖滾雄雞」的稱號,其穩健迷人台風後來又被視為「魅力搖滾」之主要代表人物。

與專輯唱片同名之歌曲Every picture tells a story是歌手及其搭檔Ron Wood 之共同傑作,作為暖場用之最佳開場曲。Maggie Bell 在曲中、後段之伴唱加上整個樂團賣力應和,帶動了聽眾之情緒,隨興地人人情不自禁手舞足蹈。


他曾在街頭賣唱,又在義大利西班牙遊蕩,被西班牙政府以無賴與遊手好閒遣送回國,還幹過週薪25美元的足球隊員及臨時挖墳的活。1963年加入了Jimmy Powell & the Five Dimensions之R&B(節奏藍調)樂團後才漸露頭角。

如同漫漫長夜等待天明,人人都在希望否極泰來,噩運終將過去。翻唱自T. Anderson,Seems like a long time 是首比較沉重的R&B,仍伴以人聲加重其節奏,讓人感受到這種等待過程中,永不止息的熱切渴望。

當年人家在欣賞貓王,我們還在聽Patti Page。而今天貓王落伍了,我們却開始覺得貓王好棒。最初披頭出現時,我們和西方世界老一輩的人,視之如洪水猛獸。現在呢!好多人都在說披頭的音樂太動人了。 摘要自約1972年 某報樂評 林獻章 兩個熱門音樂節目That's All Right(Mama)!! 那個時期,時尚流行與新觀念都得由少數人開始擴散,再飄洋過海而來,資訊無法同步,當然什麼都慢了半拍,儘管曾被披頭等多人翻唱,這首歌唱仍被唱得熱鬧十足、別有韻味。後來才在電視、電影上見識到唱紅這首歌的貓王現場表演節目,出場時仍是高大郤一身臃腫的胖哥。
去年,他獲得二件很過癮的禮物。一是榮獲Playboy最佳男歌手,一是Rock雜誌打算送他一卡車的喉片。 ◎摘要自:張照堂譯 約於1972年Rock之訪問稿由吉他獨奏開頭,在淒涼感傷的氣氛,加入沙啞的半清唱,Amazing Grace可視為一前奏曲。只隔一瞬間(不幸的是之間的間隔被CD拖長了半拍),以清快的節奏,前後以優雅的小提琴加以潤飾,這首Tomorrow is such a long time一改原作沉悶且故意拖長尾音的民謠風,Bob Dylan發表了的十年之中,據說僅唱過兩次。
在漫長的歸程中,有人似乎在回應這旅人的期望:
只要真愛真心在等待,只要能傾聽那輕柔的心跳,(我)終將回到家中與摰愛共枕同眠…。


「…你必需以歌詞來深深地掌握聽眾的心理,因此現在歌壇的傾向,並不單方面僅偏重於歌手,同時與作曲作詞家也有連帶關係。」 同◎
翻過B面,以Henry's time作前奏,緊接下來Maggie May 是在述說一個受惑於不甘寂寞的Lady,被勾魂攝魄之徬徨少年,想結束這段不大正常之姐弟戀的自白;在後段的間奏開始至結尾,一陣彷彿要撕扯心弦的清脆碎裂琴聲就是Mandolin,這首歌正式奠定了其超級巨星的地位。



緊接著的Mandolin wind 郤是在說拙於言詞的吉他手,與一位少女自願相伴共渡寒冬的故事;14個嚴冬下來,從未得到任何允諾,但見女孩日漸蒼白消瘦,Mandolin wind 沒能改變任何事。Pedal Steel Guitar與古典吉他綿綿不絕貫穿全曲,交互撩撥聽者的心坎;Mandolin又出現在間奏裡暗示女孩與吉他手之間如泣如訴的對談,成為這張專輯最引人入勝的歌曲。擔任Mandolin手的Ray Jackson 在這兩首歌曲中,成功的達成了畫龍點睛的重要陪襯角色。可惜改成了CD及之後的MP3,郤失去了黑膠唱片音色之情感豐富的飽滿圓潤,實在遺憾。

「那真可笑,因為一上台,大家都認為我醉了。但是樂師們及我又不能毀滅大家的定見,乾脆將錯就錯,就像個醉酒的歌手。」 同◎
I'm Losing You, (I Know),是首唯一可確認之前已聽過,曾經出現在熱門音樂排行榜的歌曲,也是經包括Tom Jones、Jackson Fives等多人翻唱過的Soul rock。主要在說一個男人既想挽回,但又醒覺註定要被背叛、拋棄的宿命,所以唱得呼天搶地,四處亂撞的打擊樂表達了心中的慌亂不平,穿插鋼琴如行雲流水以及片刻間若有所悟的深沉喃喃低吟。

(Q:如何決定唱片裡的歌曲?)「…兩個主要原則,第一、找一首幾乎被人給遺忘的歌,也就是說很久沒有人唱的歌。第二、必須符合我的嗓子,同時具有強烈的節奏感。」 同◎
被出賣或利用再三會是何等滋味?面對鼓起如簧之舌要你自掏腰包,來解決其債務甚至幫忙籌資以再逞一時之快的賭徒,或是一個感情騙子又回過頭來花言巧語時,是不是該硬起心來斷然拒絕?與原唱者Tim Hardin比較,這裡似乎找到了Reason to Belive,帶著不或會再被騙一次的理直氣壯。如同前二、三首互相對應,這首對應了前一首,這B面的後四首又被交叉搭配發行成Maggie May/I'm Losing you、Reason to belive/Mandolin Wind兩張單曲唱片出版。


除了前奏曲之外,其餘八首歌曲化成八幅古典油畫附在唱片封套的背面;當時「台灣海盜版」以黑白版面印出,沒附上歌詞。主唱者親繪的一幅鄉村冬景油畫,啟發了其創作Mandolin Wind的靈感。

帶領我自熱門音樂入門至搖滾樂領域,並曾相伴渡過多少孤寂夜晚的這張專輯;本月中,在橫跨南橫至東部訪友的途中,不停反覆地播放。尤其是自埡口至利稻漫天的濃霧,在幾乎令人迷失方向的昏昏欲睡中,繼續保持清醒。

(發表於:2006-03-28 Revised 2008-01-26)

zhiyang2013/08/21 21:56 回應
感謝分享這篇好文章


2007年8月14日 星期二

Carpenters - Goodbye To Love


一部1940年代的音樂喜劇片Rhythm on the River之中的曲名,觸動了 Richard Carpenter 的創作靈感,而其實電影中並不真有這首曲子。

1971年底曲譜終於在倫敦寫就,次年初由 John Bettis 填詞,成了這二人曲詞組的「首部曲」;在安排唱片製作階段,Richard 腦中又閃過一段混音/fuzz 吉他的獨奏,一位吉他手成了迫切所需。又想起了'71年巡迴演出參加 Mark Lindsay 節目時,其幕後伴奏令 Carpenters 印象深刻的吉他手 Tony Peluso ;便邀他加入巡迴演唱,於是 Tony Peluso 在這團隊服務了好幾年。

這首歌推出來後(打破了一般人對 Carpenters 偏向鄉村音樂曲風的印象),引起了兩極反應;抗議信如潮水湧來,聲稱 Carpenters 已「江郎才盡/Sold out」;並已走向 Hard Rock!但是郤也因此打入排行榜單曲前十名,深愛這首歌的 Karent Carpenter 為此大樂不已。


而在最近,突然想起當年在秋日中頂著烈日出操的片段,這一段狂野的電吉他 Solo 又反覆不斷重回腦海中;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給偶找到了這首歌的影帶版...





福熊2007-08-20 22:59:15 回應
聽Carpenters的歌彷彿就能撫平心中的縐褶呢!真舒服!:)
linau2007-08-23 21:18:57 回覆
很多歌是隨當時情境的重返,而再三重播的...

2007年8月12日 星期日

Katmandu - Cat Stevens













Yusuf - Cat Stevens

I sit beside the dark
坐在黑暗之旁
Beneath the mire
陷入如此窘境之下
Cold grey dusty day
在冷洌蒼白泥塵一身的時節裡
The morning lake
清晨
Drinks up the sky
湖光映天色

Katmandu I'll soon be seeing you
加德滿都 就快看到你了
And your strange bewildering time
你陌生的令人困惑之際
Will hold me down
讓我全神貫注

Chop me some broken wood
幫忙劈些殘木
We'll start a fire
且咱們生把火來
White warm light the dawn
拂曉讓炯炯暖意點明
And help me see
也讓我看清
Old satan's tree
猙獰的老樹

Katmandu I'll soon be touching you
加德滿都 就快觸摸到你了
And your strange bewildering time
令人困惑之際 陌生的你
Will hold me down
讓我全神凝注

Pass me my hat and coat
帽子和外套遞來給我
Lock up the cabin
鎖住小屋
Slow night treat me right
漫漫長夜令我神智清楚
until I go
臨去的此刻
Be nice to know
能了然醒悟真好

Katmandu I'll soon be seeing you
就要見到你嘍 加德滿都
And your strange bewildering time
你陌生的依然令人困惑之際
Will keep me home
讓我安然呆坐家中




Katmandu/加德滿都在1970年代或更早,尼泊爾並不完全依賴開放登山客賺取外匯;反而以遙遠陌生及未禁大麻,成了追求回歸自然的嬉皮們朝聖之地。這是一些「富家子弟」們的特權,拎起一只背包或提袋,便往這裡流浪,人家說「飽暖思淫慾」,他們郤反其道而行,勇氣十足的去體會一下苦難的日子,當然還是可以全身而退。

一直到成名之後,才為人發掘到 Cat Stevens 這首在1970年寫下的早期作品,並先後發行過3次。可想而知當時的旅行並不那麼便利,肯定會發生很多波折。幾個簡單的和弦與歌詞,益見其早期樂風之純樸與發人省深。

實際上也未知當時 Cat Stevens 是否真去過 Katmandu?或只是對著風景照片神遊冥想了起來?因為其中的情節有如卡夫卡書中的片斷-在一假想大目標之下的永無止境的過渡旅程,而一直為事關重大的皮毛小事所糾纏。這帶著熱切期望的旅程,同樣也未知是否完成?而以依舊困在牢籠如「 」者作終點。

Cat Stevens 亦歷經心靈上的幾番波折,以其發行之歷年專集封面即可看出;後來竟以皈依穆斯林收場,並且信守如一,成為西方(倫敦)回教重要檯面人物。


發表於:2005-04-20